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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的疯狂,是他压抑的极致爆发,可一旦天光破晓,这座冰冷的神殿又会重新化作绞索,将他勒死在自责的刑台上。
少女没有发怒,也没有大声喝斥。
在奥古斯汀惊愕的视线中,芙洛裹着那件过於宽大的黑色金纹神袍,赤着玉白的双足,缓缓迈步走下了石台。
她踩着满地凌乱的羊皮纸页,没有走向奥古斯汀,而是径直穿过了石室,走到了那扇整整隔开了他们三年的——古老十字告解铁栅之外。
「咔哒。」
少女反手合上了铁栅的暗锁。
石室被一分为二。
奥古斯汀跪在石台的阴影里,而芙洛,则安静地跪坐在了铁栅那一头、那个三年来她每一次前来告解时习惯跪坐的冰凉蒲团上。
晨光透过高处的石窗,将铁栅冰冷的影子,根根分明地割裂在两人之间。
奥古斯汀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捧着印章的双手僵死在半空:「殿下……你……这是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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