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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

        「有问题吗？」

        她看着那张薄垫，看着墙边那排拖把。她想起台北的舞蹈教室，想起下课後她一个人擦地板，擦到深夜，因为教室是借的，只能半夜练。她不知道该不该笑。

        「没有。」她说。

        「明天六点，别迟到。」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还有一件事。」

        「什麽？」

        「这里的规矩，写在墙上，不写在纸上。」

        门关上。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发现墙上真的贴着一张表：A到F，六行名字。F那一行只有一个名字。

        林知夏。

        她伸手把行李箱靠墙放下，忽然想到一件很现实的事。

        「不好意思。」她追出去，走廊上已经没有人，她对着空走廊喊，「厕所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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