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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回答。她站在那里,忽然觉得这件事比F级更好笑。
那天晚上她没有睡着。
隔壁是练习室,墙很薄,音乐穿过来,低音像有人在墙里敲。她躺在那张薄垫上,枕头的标签刺着她的脖子,她翻来翻去,最後爬起来,把标签撕下来——撕到一半又停住,把它塞回枕头套里。
她想,说不定这是要还的。
凌晨一点,音乐停了。她听见走廊有人走过去,脚步很轻,然後是门关上的声音。她等了一会儿,悄悄开门,走到隔壁练习室。门没锁。
镜子前的灯剩一排,很暗。她把音乐开到最小,跟着跳。动作错了就重来,重来,重来。跳到膝盖发抖,她才停下来,靠着镜子坐在地上喘气。
走廊忽然亮起来。
「????」谁?
一个保全站在门口,手电筒照着她的脸。她举起手,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新来的。她不知道韩文的「新来的」怎麽说,只能一直说对不起。
保全看了她一眼,又看看她身上的练习服,最後指了门口,说了一句她听不懂的话,但语气她懂:出去。
她回到储藏室,坐在薄垫上,忽然觉得很想吐。不是难过,是那种一整天没有落地、忽然被指回原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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