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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夭深吸一口气,对她的动作置之不理,全身心都投入如何让眼前的“猎物”一招毙命,顷刻间的功夫,银簪从手中脱离,正中靶心,她抬眸看去,李翠花已经彻底匿了声息,头部垂向地面,看上去好不可怜。
“娘,那个哥哥为什么要杀了挂着的姐姐。”
心夭走后,一个孩童晃着他娘的胳膊问出声,吓的他娘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巴,童言无忌往往祸从口出,那个公子哥儿看上去年纪不大,但是男生女相,长得与玉面罗刹无二,出手利落毫不留情,把杀人当做砍西瓜一样,一看就知道对于这件事,他早就轻车熟路了。
“你这丫头死不悔改。”
癞头和尚横空出现拦了心夭的去路,在她警惕的凝视下垂眸对着她比了一个佛号,口中低吟无量寿佛,待他再次睁眼,除了被萧瑟的秋风吹落的叶子,哪还有心夭的影。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心夭坐在树梢上,对树底下那个茫然四顾的和尚慢条斯理的道,这和尚三番四次的出现在她眼前,对自己的来路闭口不提,还偏偏缠着她不放,也不知他打的是什么主意。
“和尚,估计你也是个世外高人,只是不知你这个世外高人总是出现在我面前做什么。”
心夭跃下树梢,从腰间抽出短刀,他即以知道自己的身世,若是说出去定会给自己填不少麻烦与琐碎,如此还不如试探一下,得到机会便杀之而后快。
心夭眼底的杀意渐起,面上却不显狠历,只握着短刀的手也愈发用力,骨骼咯咯作响,风扬起她脑后的发,下一刻她便如脱离了弓弦的箭一般,飞身到和尚身旁,谁知那和尚不按常理出牌,迎着风打了个喷嚏,口水落了心夭一脸。
一个喷嚏过后还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颇为不好意思的道了句:“罪过,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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