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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送仲子逾的发带即被李翠花摸走了,他的心情定不大痛快,想来就算她把发带讨回来,他也不一定会不计前嫌的依旧当个宝贝似的时时放在怀里揣着,毕竟那上面带着李翠花的“体香”,没准还有口水。
思及此,心夭便一阵恶寒,她随意理了理自己的发决定去街上再买一个模样差不离儿的给他,刚一出门还没走出多远便听见周遭议论纷纷。
“听闻李员外一家昨晚都死于非命,那个李员外竟然是个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当真是一点都瞧不出来。”
与那个书生谈天的人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眯起眼睛说:“他也算是遭到了报应,只是那李翠花可惜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难道兄台心系李翠花多年,一直未敢表露心态?”
“不敢不敢。”
李翠花怎么可惜了,心夭不禁有些狐疑,她昨日进李府,并未见她的影子,还以为她只是睡得太熟。
现如今这么一说,她也觉得有些不对劲起来,李员外死时不可能悄声无息就丧命了,就当时局势,他定呼救了,如若不然,怎的满地家丁尸首。
心夭见街上有一处人潮涌动,正对楼上指指点点,还有的行人干脆倚着墙角吐了个昏天黑地,她靠过去后蓦然睁大了自己的双眼,那个赤条条挂在城楼,与白斩猪一般的东西不就是李翠花吗,她还活着,受这折辱当真是比死了难受。
“念在我阴差阳错采了你的份上,便送你这一程,好走。”
心夭趁卖女儿家钗环的摊贩去吐的期间,拿起一个较为尖利的簪子对着李翠花比划了半晌,李翠花见到她时,挣扎的幅度愈发大了,口中支支吾吾的一直朝她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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