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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跟我徒孙吐槽中央空调。”

        王天柱问：“啥？”

        我说：“你跟我徒弟都是这种人，对谁都好，简称中央空调。”

        王天柱说：“我不是。我没对其他人好。”

        完了。

        那一瞬间，我知道我完了。

        我截图给我徒孙，她激动地语无伦次。

        我徒孙说：“快，冲！快！去吧！”

        我没冲，也没去，我有点怂。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

        终于，我也憋不住了，我又问了一遍：“你是不是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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