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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徒子,无耻,下流。”
杨锦佑看了一眼红肿不已的痕迹,又恼又躁,边口中不停的骂骂咧咧咒骂着良威那个粗蛮毫不知礼节的屠夫,边找着药膏在后臀上涂抹。
杨锦佑涂着药膏,蹙着眉沉思:这身子骨是不知怎地越来越敏感了,今天被那登徒子抱在怀里揉了两下腿都有些软了,而且闻着那屠夫身上的臭汗味身体就提不起劲来直想往那登徒子身上靠,虽然嘴上反驳着,心里却想要那登徒子再好好揉揉。
尤其是那个隐秘处不得见人的雌穴竟然隐隐发痒,莫不是真教那个臭嘴的算卦的说准了,自己雌雄同体,天生眉骨,淫浪至极,杨锦佑不安的摸摸私密处,手指还没碰触到隐秘的秘密地带,就慌慌张张地缩回手,仓皇坚决的摇摇头,低咒一声:“一派胡言乱语。”
当初就应该狠狠的教训那个烂算卦的一顿。杨锦佑转身气呼呼地爬在床榻上,一双鹿眼滴溜溜的转着,脑中闪过千万种教训那个粗蛮的屠夫的方法。
“嗯嗯……蛮人……”
爬在床上的人口齿不清地轻吟一声,双眼紧闭,脸颊涨红,全身泛红。
“嗯嗯……揉揉……再揉揉……”
脸颊涨红的人又是一声浅声媚吟,露在外面的浑圆臀部轻轻的摆动,下身蹭着丝滑的棉被。
“前面……嗯嗯……揉揉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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