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编缉这个人对你来说,是你通往财富自由的主要关键人物,你对他心存感激,也有种说不清的崇拜,还有一点自己也不太敢承认的喜欢。
你走进浴室,打开灯,开始着妆。粉底小心翼翼地覆盖在颈侧与锁骨能被看见的地方,遮瑕膏点在较浅的青痕上,再慢慢晕开。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憔悴,但至少表面恢复了一点平常的样子。
接着你更衣。挑了袖子较长、领口不会太低的衣服,下身也选了能遮住大腿内侧痕迹的长裤。布料摩擦过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淤青时会微微作痛,你却咬着牙把扣子扣好、拉链拉上。最后对着镜子整理头发,确认身上那些又青又肿的烙印大多被覆盖住了。
看起来就像只是普通地等一个会来访的人。只有你自己知道衣服底下还留着什么,以及这几夜被看不见的手与肉棒对待到昏迷的事实。
想到他待会会来,你既期待又不安——期待有人终于出现,不安的是自己身上那些青痕、以及这几夜发生的事是不是应该对他诉说?
你打点好自己后,又把行李又往大门边推了推,却没有真的离开。身体上的疼痛与余韵还在,可是你还是坐在那里,等着他的车声或脚步声出现在山路上。
终于,大门传来敲门声。
"是我,你还好吗?"编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明显的关切。你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冲过去打开门。阳光下,他站在那里,眉头微皱,看着你的表情有些担心。你让他进屋,反手把门关上,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口。
他进到全亮的客厅,目光迅速扫过你收拾收堆放在大门口的行李、异常明亮的灯光,以及你刻意着妆更衣后的样子。他没有立刻追问,只是把带来的东西放在桌上,转过身看着你,语气放软:
"看你声息不太对劲,所以尽快过来了。发生什么事了?"
你站在他面前,衣服遮住了身上的青痕,妆也盖住了憔悴,可是连日的恐惧、酸软与那些无法解释的夜晚,全都压在喉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