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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跪上来。"

        温竹跪上床。床很软，陷下去一圈。

        他捧起他的脸，凑近了看。温竹能闻见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和那底下压着的一点酒气。他的拇指在他下唇上抹了一下，不重。

        "刚才叫先生的时候，这张嘴还是紧的，拘谨得很。"他说，"现在松了。"

        他把烟搁在床头柜上。

        "先把我看清楚。"

        他自己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从上往下。真丝从肩上褪到腰上。他又解开皮带，西裤顺着胯滑下去，堆在脚踝。

        "剩下的你自己来。"

        温竹蹲下去，把他最后一件褪下来。内裤的边勾在髋骨那儿，他勾住往下褪，他的腿分开抬了一下，一只脚踩在他大腿上。

        他把衬衫和西裤叠好，放到床尾那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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