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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听，程昭明喝汤的动作停了一下，耳尖悄悄泛起一丝红晕，他咳了一声，「也没这麽夸张，也就还好。」

        「怎麽会！」林柚可瞪大眼睛，放下碗又认真地看着他说了一遍，「真的很厉害呀！」

        程昭明被盯得不好意思，於是他只能说：「那你就多吃点，赏我个面子。」

        「嗯嗯！」林柚可一边应道，一边很给面子地囫囵往嘴里塞，像只小仓鼠，鼓囊囊的。程昭明看笑了，他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吃完晚饭，程奶奶就在客厅里看起了电视，电视萤幕很小，播放着新闻。

        林柚可则是帮忙承担起了洗碗的任务，程昭明也没客气，两人端着碗碟进了狭小的厨房。

        水龙头流出细细的水流，程昭明负责冲洗第一遍，林柚可再用丝瓜瓤仔细洗第二遍，再由程昭明擦乾，就好了。

        手上的泡沫黏糊糊的。林柚可把碗按进水里，那些碗又轻飘飘地浮上来。

        她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昭明，我们……真的能走出去吗？」

        程昭明正在擦盘子，头顶的小灯泡把他清瘦的下颌映在光洁的盘子上，他停了一秒，开口道：「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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