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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暴雨夜的崩溃边缘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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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了!我没时间听你在这里歇斯底里发疯。」陆曜轩冷酷地打断她,语气里没有半点同理心,「把孩子顾好,别再打电话来烦我!」

        话音刚落,通话便被毫不留情地切断,手机里只剩下忙音的嘟嘟声,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无比刺耳。

        雨晴无力地垂下手,手机自掌心滑落,重重摔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她靠着沙发边缘,双手掩面,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巨大的委屈、遭到背叛的耻辱,以及产後荷尔蒙失调所带来的无边绝望,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黑色巨网,将她死死困在原地,连呼吸都成了折磨。

        这段外人看来无比风光的豪门婚姻,内里早已腐烂不堪。她为了这个家庭放弃了热爱的策展事业,忍受了生产的痛苦与产後身形的改变,换来的却是丈夫的践踏与婆婆的挑剔。

        视线模糊间,她看见了酒柜里摆放的一瓶未开封的波尔多红酒。那是她怀孕前最喜欢的年份,如今却在阴暗的角落里蒙上了一层薄灰。雨晴像是不管不顾的溺水者想要抓住最後一根浮木,踉跄着走过去,徒手拔开软木塞,甚至没有拿高脚杯,直接对着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

        辛辣而醇厚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带来一阵灼烧般的刺激感。酒精的麻痹作用迅速在血液中蔓延,暂时压制住了心头翻涌的剧痛。她跌坐在客厅那张宽大却冰冷的真皮沙发上,一口接着一口地吞咽着猩红的酒液。

        然而,酒精并没有带来预期的平静,反而引发了更剧烈的生理失控。产後的身体本就极其敏感脆弱,随着血液循环加速,两侧丰满的胸口突然传来一阵排山倒海般的胀痛。那种胀痛犹如无数根钢针在神经深处反覆穿刺,坚硬、滚烫,伴随着沉重的压迫感,痛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唔……好痛……」

        雨晴痛苦地嘤咛了一声,酒瓶从手中滑脱,残留的红酒在地毯上晕开一片暗红色的污渍。她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双手颤抖着按住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前,试图缓解那种几乎要将皮肤撕裂的胀满感。宽松的丝质睡袍在挣扎间滑落了半边香肩,露出白皙细腻却因疼痛而泛着粉红的肌肤。眼泪与冷汗交织在一起,浸湿了她散乱在脸颊边的微卷长发,显得狼狈而脆弱至极。

        就在这时,走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刚在客房结束室内设计图绘制的陆曜廷,揉着酸涩的眉心走进客厅,原本打算倒杯水喝。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客厅沙发上的景象时,整个人猛然僵在原地。

        昏暗的暖黄光晕下,沈雨晴蜷缩成一团,薄透的丝质睡袍凌乱不堪,大片雪白的肩颈与胸口在凌乱的衣料下若隐若现。客厅里弥漫着浓烈的红酒香气,地上洒落着酒渍,而那个平日里知性温雅、总是将一切委屈默默吞进肚子里的大嫂,此刻正抱着自己的胸口,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啜泣声。

        「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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