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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婶。」莲华轻声说。
「谢什麽谢!」王大婶摆摆手,眼睛却有点红,「要不是你师父,我家老头子那年风寒就没了;要不是你,我家小孙子去年摔断手哪能好那麽快……村里谁家没受过你们师徒的恩?」
她说着,又从篮子底层摸出个小纸包:「这是我从庙里求的平安符,你带在身上。一个姑娘家整天对着刀伤剑伤的,多让人不放心。」
莲华接过平安符,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
王大婶这才满意,又叮嘱了几句,这才挎着空篮子离开。走到篱笆边,她忽然回头:「对了,村东头李家的二小子,昨天爬树掏鸟窝摔了,胳膊肘擦破好大一块,你有空去瞧瞧?」
「好,我下午过去。」
王大婶走後,莲华看着满桌的东西,站了好一会儿。她走到院子里,抬头看那棵百年老松。晨光透过松针洒下来,星星点点的。
师父说,行医的人要像这松树,经得起风雨。但松树也需要土壤,需要阳光雨露。而这村庄,这些时不时送来一把菜、一双鞋、几句唠叨的乡亲,就是她和师父紮根的土壤。
下午,莲华背着药箱去村东头李家。还没进门,就听见里头传来训斥声和孩子的哭闹。
「让你爬树!让你爬树!这下摔了吧?活该!」李婶的声音又气又急。
「哇——娘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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