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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风夹杂着暴雨砸在巨幅落地窗上，发出宛如困兽咆哮般的巨响。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几盏暖黄色的壁灯在昏暗中苟延残喘。碎玻璃散落一地，在光线下折射出锋利而冰冷的光芒。

        贺沉紧紧拥抱着怀里的黎轻舟，手掌贴在她滚烫且满是冷汗的脊背上。怀中的身体单薄得像是一张随时会被风吹破的素描纸，每一次微弱的抽搐，都像是一把钝刀在他的心口上狠狠割下一块肉。

        「药……」黎轻舟的声音低不可闻，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痕。

        贺沉强忍着指尖的颤抖，迅速从地上捡起一颗没被污染的黄色胶囊，伸手拿起茶几上残留的半杯温水。他小心翼翼地将药丸喂进她嘴里，又抿了一口水，贴上她冰凉的唇，将清甜的液体缓缓渡入她的喉咙。

        黎轻舟下意识地吞咽着，眼角溢出的眼泪滑过鬓角，浸湿了贺沉衬衫的领口。

        药效发作需要时间。

        在等待的每一分一秒里，贺沉都觉得自己像是被放在烈火上焚烧。他用浴毯将黎轻舟裹紧，抱着她坐在沙发上，大手一遍又一遍抚摸着她的长发，试图用自己的体温驱散她通身的冰凉。

        散落在一旁的白色药瓶上，那行小小的化学名词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贺沉单手拿出手机，用微微发抖的手指在搜索框里输入了那行英文名称。

        屏幕亮起，跳出来的搜索结果简洁而残忍——

        【强效中枢神经止痛剂：适用於脑部恶性肿瘤、晚期胶质瘤等重度神经性疼痛管理，属於管制类处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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