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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翊扶住母亲。「娘,这些年不是只有那张官籍撑着我。北疆的城,是我自己打回来的。」
「我知道。」顾母眼圈泛红,「可打仗能用本事,婚姻不能只靠本事。那是长公主,日日与你朝夕相对,她若知道……」
「我会护住顾家。」
「我不是只怕顾家出事!」顾母忽然攥紧她的手,「我是怕你又把自己关起来。从小你便不敢在旁人面前哭,不敢生病,不敢与人亲近。难道往後连睡一觉也要提心吊胆?」
顾清翊一时答不上话,只能把母亲的手握紧。
入夜,书房里一盏灯烧得只剩半截。
阿霜把热汤放下,像上战场一样认真地道:「将军,末将有三计。」
顾清翊抬眼。「说。」
「第一计,装病。病得起不来,婚期自然拖後。」
「宫里有太医。」
「第二计,称北疆有急报,您连夜回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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