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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以後，两兄弟便甚少有深入的交谈，直到严秉哲远走高飞的那一晚。

        严秉炆依稀记得，当时自己回到家已是凌晨一点左右。他拖着一身疲惫推开书房门，没想到一抬眼，就瞧见自家弟弟正窝在边上的沙发里，望着窗外的夜色发呆。

        “……阿哲？”

        沙发里的人闻声回过神来。昏暗的台灯光晕下，映出了一双属於少年人特有的、清澈而倔强的眼眸。

        “哥。”

        严秉炆当时并未作多想，只是一边抬手解开箍了一整天的领带，一边沉声问道：“这都什麽时间了，怎麽还不去睡？”

        严秉哲沉默了好半晌，眼底的光芒闪烁不定，半响才低声道：“哥，我要离开这里了。”

        连轴转了一整天的脑子有些迟钝，严秉炆下意识应道：“去哪玩？”

        “不是去玩。”少年抬起头，字字清晰，“我要去A国，不回来了。”

        书房内瞬间陷入了漫长的沉寂。严秉炆张了张嘴，一时竟完全找不回自己的声音。可眼前的少年去意已决，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眸里，满是对自由的渴望与孤注一掷的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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