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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九点多，林幼鹿正被沈肆按在浴室的按摩浴缸里。这间浴室比江城那套大平层的还大一圈，浴缸嵌在地台里，四周铺着深灰色的防滑石砖，按摩水柱从缸底突突往上冒。林幼鹿靠着浴缸一边，脑袋枕在沈肆肩膀上，热气熏得她眼皮发沉。她的穴口还隐隐肿着，被热水泡得又软又敏感。

        沈肆一手搭在她肩膀上，另一只手沉在水里，掌心贴着她小腹，拇指一下一下蹭着那片皮肤。“你手别乱动。”

        “我手累了，找个地方搁着。”

        “你手累了搁你自己肚子上。”

        “我肚子上没肉，搁不住。”

        林幼鹿拿胳膊肘顶了他一下，水花溅起来打在脸上，她偏头躲了躲。放在洗手台边上的手机突然响了。林幼鹿趴在浴缸边沿探头看了一眼屏幕，整个人往水里缩了半截。“我哥！是我哥的视频电话！”

        沈肆抬了下眼皮，没动。“接呗。”

        “接你个头啊！我光着跟你在浴缸里泡着呢，我拿什么接？”林幼鹿伸手去够洗手台上的手机，手指滑了一下没够着，急得从水里站了起来，又赶紧蹲回去。水从她腿根往下淌，穴口因为突然的动作收缩了一下。“你去找件衣服给我，衬衫就行，快点儿！”

        沈肆不紧不慢地从浴缸里站起来，扯过架子上的浴巾围在腰上，去衣帽间拿了他的一件灰白色衬衫过来，从头上给她套上去。“手伸出来。”

        林幼鹿伸胳膊穿进袖子，他把扣子从下往上系了四颗，领口敞着，锁骨和肩膀露在外面。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她光溜溜的屁股，里面什么都没穿。沈肆弯腰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往浴室门外那张贵妃榻上一放，把手机递给她。“接吧，我就在这儿。”

        林幼鹿瞪了他一眼，缓了缓气，按下接听键。屏幕里林屿穿着件深蓝色家居服，靠在办公室椅子上，背景是公司那间会客室的玻璃墙。“幼鹿，在江城那边怎么样？集训营累不累？”

        “还行还行，就上课嘛，能有多累。”林幼鹿把手机举得角度偏高，只拍到脸和肩膀以下一小截衬衫领子，底下拿靠垫挡着腿。“你嗓子怎么哑了？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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