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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肋骨。没有断。肩。没有。手腕、前臂、锁骨，都好好的。他一路往上摸，摸到後颈。

        停住了。

        不是断。断了他摸得出来，这半个月他摸过断的。这里的骨头好好接在原处，可是骨缝那一带不对——很细的一点，像被人从一个很准的角度按过。

        石负又摸了一遍。还在。

        他往下摸。肋下第三根的内侧，同样的东西。再往下，腰上一处。

        三个地方，位置不一样，形状一样。

        石负把手收回来。

        他在白露堂里摸过几十个人的骨头。父亲摸骨的时候他站在旁边看，看了十几年。他知道摸骨手要稳。他也知道一双手要多稳，才能每一下都以相同的方式，落在自己要的地方。

        这个人身上的三下都被碰过，如果是人的手所为，那下手必定相当熟稔。

        「这里被人碰过。」石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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