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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麽要帮我们？」程衍问。

        「因为那一天在夜市，」阿廷说，「我到的时候，事情已经收完了。满姨是你旁边那一个高的抬起来的，那个失控的，是你收的。」他看着韫，「要是只等我，我晚了两分钟才到，那两分钟，满姨可能就没了。」

        他讲完，转身走回庙里。走到庙门口，他回过头。

        「还有，」他喊，「阿伯很高兴。你喝得出焙了两次。他下次会拿更好的出来。」

        ＊＊＊

        回去的路上，韫坐在机车後座。等第一个红灯的时候，她的安全帽往前叩了一下他的安全帽，叩得很轻，一声闷响。

        「六十四分之一。」她说。

        他的手一紧，前煞车捏了一下，车顿了一顿。

        「你听到了？」

        「你在算的时候，嘴巴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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