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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爷爱笑。」他说，「囡仔嘛。」

        ＊＊＊

        庙口有一摊肉圆，蒸的，一颗一颗放在蒸笼里，外皮是半透明的，看得到里面的肉。老板用一支长筷子从蒸笼里夹出来，放进小碗，拿剪刀剪成四块，淋上一匙酱，一匙蒜泥，再撒一点香菜，旁边附一小碗汤。

        韫站在摊子前面。

        「再一次。」她说。

        老板没有问，又做了一碗。

        她吃第一口的时候停了很久。

        「皮，」她说，「一种粉让它透得到光，咬下去会弹回来；另一种让它软，不黏牙。馅是生的肉先腌过，包进去一起蒸，所以肉的油会渗到皮里。」她又吃一口，「酱是甜的，是米磨碎了煮的，里面放了一点点咸的，黑的那一种酱，让它不要太甜。」

        老板在摊子後面抬起头。

        「米浆你也吃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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