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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为什麽不开？」

        「开了，」他说，「她就没有办法把风吞下去再咳出来了。」

        韫看了薇一眼，笑了，伸手把他被风吹乱的头发往後拨。

        船靠岸的时候晃了一下，塞菈菲娜往前倾了半步。程衍伸手扶住她的手肘，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没有甩开。

        ＊＊＊

        下船走没多久，就是那座最老的妈祖庙。

        庙埕不大，挤满了人，前面一个香炉，香插得满满的，烟往上飘，飘到屋檐那一排彩色的剪黏上面。庙门开着，里面暗暗的，一排一排的灯亮着，人拿着香，一个一个往里面走。

        塞菈菲娜在庙埕前面停下来。

        她站得很直，看着那一扇开着的庙门。

        「里面有人在看。」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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