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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菈菲娜在床垫中间坐下来，下巴一抬。

        「韫，过来。」

        「摺完。」韫说，手没有停。

        塞菈菲娜的右手抬起来，指节弯着，是要往茶几上敲一下的样子。她在正殿、在墙头、在院子里这样敲过，敲一下，所有人都会停下手上的事。

        那一只手停在半空，没有敲下去。

        她看着韫摺衣服，看韫把一件衬衫的袖子摺进去，摺另一边，对齐，压平，放到那一叠的最上面。

        薇趴在床垫上，歪着头看她。

        「你手举起来了，」薇说，话讲到一半停了一下，「??你刚才那一串鱿鱼，只吃了一口。」

        「什麽？」

        「没有。」薇笑着说，「你手举起来了。你没有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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