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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将打算，先做什麽？」

        斋藤想了想。

        「先听，」他说，「臣在美国住过四年，那时候，我是一个外国人。有人对我好，也有人，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臣知道，被人当作次等人，是什麽滋味。臣到了朝鲜，要先去问，他们为什麽不肯说话。」

        皇太子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臣与首相，」斋藤慢慢地说，「还有後藤先生，都是奥州人。我们那一带的人，在萨长的天下里，是靠把事做好，才站得住的。臣不聪明，只是肯做。」

        这句话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件很小的事。

        皇太子看着他，过了很久，说：

        「大将，我还有一个问题。海军里的年轻人，大将看过许多。有哪一种人，值得长久地看着？」

        斋藤的眼睛动了一下。

        「殿下是问，人才？」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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