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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简直如同一枚炸弹，在两人之间轰然炸开。瑞秋脸上浮现出一种纯粹且毫不掩饰的戏谑神情，仿佛她整个上午都在等着有人来问这个问题。

        诺亚张了张嘴，又合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感觉到一股热流在胸腔内蔓延，甚至察觉到自己的手心也微微渗出了汗意。“她是你的表亲，”他重复了一遍。

        “没错，是表亲。我们的母亲是亲姐妹。”瑞秋放下双臂，向他迈近了一步。在罗纹针织衫下，她的胸部随着动作轻轻起伏，饱满而充满原始的诱惑力；诺亚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逆流了。

        “我……嗯，我只是注意到了你们长得很像。还有名字……”

        他本想说她留着一头长长的红发。他本想说……她的鼻子长得一模一样。但他刚才真正想说的其实是——实话。

        瑞秋微微眯起双眼，随即又睁大，眼中闪烁着笑意。“是吗？”

        “还有头发，”他脱口而出，“鼻子也是。你的鼻子长得真好看。”鼻子确实好看，但不对，那并不是他真正注视的地方。

        瑞秋又向前迈了一步，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那是温暖的琥珀气息，混合着某种花香——还有她所用洗发水带来的那种柔和、清爽的味道。她微微仰起头，与他对视；她颈间的吊坠捕捉到光线，仿佛在俏皮地眨着眼。

        “问出你真正想问的那个问题吧，”她说。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房间里变得格外安静，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艾拉·费兹杰拉德那轻声哼唱着“去冒险爱一场”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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