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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秋露出了感兴趣的神情。“没有？”

        “嗯，巴拉克学校里的那些女孩都有点自命不凡。”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那些坦白的话语如决堤般倾泻而出，“而且我们班里一个黑人都没有。”

        他看着这个词抛出去，捕捉到它在她神情中激起的反应。在那可怕的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做得太过火了——用了个如此敏感、充满歧视意味的词，恐怕会彻底摧毁他们在这间空荡荡的公共休息室里建立起的那种奇妙默契。但她脸上的神情却柔和了下来，透出一丝暖意。

        瑞秋缓缓点头，深色的双眸始终凝视着他的脸。“真可惜。阿尔德莱斯学校里有百分之三十的黑人学生。虽然人数不足以组建一支像样的橄榄球队，但偶尔搞点‘非犹太洁食’的乐子还是够的。

        那么，你喜欢吃哈曼塔什犹太节日点心吗？”

        这个问题荒谬至极，恰好游走在天真与禁忌的边缘，引得诺亚笑出声来——那是一声短促、急促的笑，与幽默毫无关联，却完全源于他胸腔内积压的巨大压力。

        “我不知道。”他脸红了。

        “看样子，你应该很擅长这个。”

        此刻，一切已毫无歧义。她那意味深长的微笑、沉甸甸的凝视，以及她挪动臀部时，百褶裙在腿间发出的轻微摩挲声——这一切都再明确不过。整个房间仿佛屏住了呼吸，唱片机发出细碎的杂音。

        瑞秋的目光在他身上游移，仿佛在审视着他：他涨红的脸庞、剧烈起伏的胸膛，还有那在牛仔裤下依然挺立的部位。当她的目光重新落回他脸上时，神情令人捉摸不透；但在那刻意保持的平静之下，却涌动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张力，仿佛连空气都在他们之间微微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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