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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步行前往镇上的一家咖啡馆。天气很冷，但阳光明媚；这是十月典型的清晨，远山在天幕映衬下轮廓分明。过去这一周，树叶已经变了色——金黄、橙红、深红——走在上面，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亚历克斯牵着她的手，他的掌心温热，微微有些潮湿。

        咖啡馆里挤满了穿着周末居家服的学生。一个女孩穿着短款北面羽绒服，脚蹬勃肯凉拖，正飞快地敲打着笔记本电脑。角落的桌旁，两个穿着皱巴巴法兰绒衬衫的男生正在争论着什么。柜台后，一名留着蓝发的咖啡师正以机械般精准的动作打着奶泡。

        布莱丝点了一杯黑咖啡和一个贝果。亚历克斯要了一杯香草拿铁和一份早餐三明治。他们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真好，”亚历克斯说，“真希望我能在这里待上一整个周末。”

        “我也是。”其实她并不这么想，但她已经学会了这样回答。“我妈想让我下周末回家。她老是这样——明明需要人帮忙收拾车库，却装出一副不需要的样子；可我要是不主动提出帮忙，她又会生气。”

        布莱丝笑了。这笑声听起来挺真实，几乎让人信以为真。“那就回家呗。”

        “也许吧。可那样我就有两周见不到你了。”

        “我们又不是熬不过去。”

        他隔着桌子握住她的手，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指关节的轮廓。“我满脑子都是你。真的，无时无刻不在想。说实话，这简直有点可悲。”

        “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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