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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我爸吗？」

        「关掉，Leo。」

        「好。」他乖乖应了，隔了两秒，补一句，「可是你没说不是。」

        耳机里「叽」的一声，归於安静。

        她把剩下的二十分钟讲完。回答提问时，她的语速和平常一模一样，没有一个字乱掉。只有她自己知道，後颈的汗已经湿进领子，一路滑到脊椎的凹槽。

        掌声响起的时候，第二排的位子是空的。

        沈黛走下讲台，拐进侧边的贵宾走廊。

        大理石地板，两排壁灯，抛光的墙面倒映出她一个人的影子。她的高跟鞋敲得很快，拿捏着不到跑的边缘。

        身後有别的声音。

        嗒。

        嗒。

        手杖点在地面，不快，却一下也不落空。一步一步，把距离收得很准，像猎人在算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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