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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拐进一条狭窄的小巷,又转入另一条,直到两侧建筑愈发逼仄,路灯也变得稀疏起来。在一条死胡同的尽头,有一扇漆成红色的矮门,半掩在干竹帘后。门缝下透出一丝光亮,泛着幽幽的蓝白色。
“到了。”魏说道。
他叩了两下门。还没等他的指关节离开门板,门便开了。
丝绸店里的那位老妇人站在屋内。空气中弥漫着樟脑和金属受热后的气味。见到他们,她并不感到惊讶。她侧身让开,三人鱼贯而入;身后,门轻轻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闭锁声。
屋内空间狭小,陈设简陋。一张矮桌,一盏散发着绿光的灯。桌面上平铺着一段红绸——崭新,边缘完好,两端都缝了边。绸缎正中央,打着一个死结。
“你们感觉到了,”老妇人说,“你们三个都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梁伸手握住了景的手,“有人烧了丝绸。”
“不是烧。”她走到桌边,用那干枯如纸的手指触碰着绸缎的边缘,“是打了结。这两者之间有区别,而正是因为这个区别,你们才会出现在这里。”
魏绕着桌子缓缓踱步,细细端详着那段红绸。“解释一下。”
她看向魏,那眼神就像是一位老师在注视着一个聪慧却问错了问题的学生。“你们知道‘环’是怎么回事吧?三个人,三个标记,一根线。但这个‘环’未必非得从三个人开始,也可以从一个人开始。有人可以独自系下第一个结,然后这根线便会向外延伸,去寻找另外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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