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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五个人一屋的群交灌精

        第五天夜里，屋里五个人，加阿泳六个。老周带着阿黛和挑水的阿缸都来了，阿黛十八岁，已成年，脚小；阿缸四十岁，已成年，不说话。阿炖杀完鱼挑了两桶水来，阿澄摆碗。阿蒜十二岁，蹲在灶下烧火，谁也不理她，她也谁都不理。我讲：「一人一桩活，谁也别闲着。」阿炖讲：「六个人一屋，这叫群交。」

        阿黛来了先把鞋脱了，两只小脚搁在阿炖腿上，脚心朝上。阿炖拿自己脚趾头夹住她的脚趾头，两双脚十根趾头绞在一块，绞得她直抽气。老周讲：「这叫脚交，你记着。」阿黛嗯了一声，脚趾头绞得更紧。

        那晚的宵夜是一锅杂鱼、一锅豆腐、一锅汤底。碗摆上桌，谁也不吃，先看阿泳。阿泳自己走进来的，襟子撩着，两条腿中间是湿的，骚穴的味一进门就闻见。她讲：「老板，今晚别留汤，留精。」

        阿澄先过去，跪在她两腿中间舔穴。他舔得细，先舔外两片，再舔缝，再拿舌尖往里顶，顶一下停一下。阿泳手抓着他头发往下按，讲：「乱伦就乱伦，你是我弟，你舔得最知底。」阿澄讲：「姐，你里头比上回咸。」

        阿缸给阿泳舔穴不会挑时候，蹲下去就舔，舌头粗，压得阿泳两腿一夹。阿澄过去掰他的头，讲：「我先来的。」阿缸不讲，拿手把阿澄的头按到自己嘴边上，两个人各占一头，谁也不让谁。

        阿炖的手抹了油，去翻老周。老周趴在他矮榻边上，穴口一闭一合地流水，阿炖整只手塞进去，手腕卡在外头，两瓣肉被他撑得发白。上回拳交老周叫了，这回他不叫，只喘，喘得红围裙一抖一抖。阿炖的手在他里头翻，翻一下，老周前头那根鸡巴就甩一下。

        老周趴着挨拳交的时候，前头那根鸡巴没人管，自己甩在矮榻上。阿黛学她的活，两只脚心并起来夹住它，脚弓抵着根上下捋，捋得老周从喘变成叫。他叫完讲：「脚再贴死些。」阿黛把脚弓往上顶，顶到他大腿根发麻。

        阿炖的拳交换了一只手。右手翻完了换左手，左手小一圈，老周穴口松了些，整只手进去得顺。老周讲：「换了你那只杀鱼的手，我这儿倒记得路。」阿炖讲：「路记熟了，下次不用抹油。」老周讲：「那不行，油也是一道菜。」

        阿缸不会说话，他干活用两只手。他把阿黛的两只小脚抱过去，拿自己脚弓夹住她脚心磨，磨完了把她按在矮榻上，整只手塞进她后穴，同时鸡巴顶进她骚穴，双龙一起进，前后两样东西在她里头换着动。阿黛喊：「用手就行，别加那个。」阿缸不讲，抽出来，再顶进去，越顶越深。

        我从后面操阿泳的骚穴。她怀着八个月的孩子，穴里热得像灶膛，我掐着她的胯抽插，一下比一下深。她的奶子晃，两条缝淌奶，奶淌到我手上，我拿奶当油抹在她穴口上。老周从旁边过来，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她含着，喉咙一缩一缩，两头一起动。

        我操阿泳的时候，她两只脚踩在我后腰上，脚心全是汗和汤油，一踩一碾，碾得我越操越猛。阿炖在另一边拿整只手翻老周，翻得老周的脚心踩在我脚背上，两双脚心贴着磨，磨得两个人都笑。

        足交是阿黛的活。她两只脚小，脚心嫩，夹住阿炖的鸡巴轮流套，脚弓抵着根，脚趾头掰开尿口，套得水溅到他脚背上。阿炖讲：「你这脚比锅铲好使。」阿黛讲：「师父教的，脚心要贴死。」老周讲：「贴死了才榨得干。」

        阿泳的奶子这一晚归阿澄。他在那两条缝里含着舌头舔，舔一下用鼻尖顶一下，奶淌得他下巴全是。阿泳讲：「你连我奶里那点咸味都记得。」阿澄讲：「你是我姐，我闻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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