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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兽的尖牙本能地想要合拢,可在舌尖嚐到那抹只属於她的甜血时,卡尔庞大的身躯像被雷劈中一样剧烈痉挛起来。
他甚至害怕自己锐利的獠牙会再次划伤她,硬生生收起了所有锋芒,只用那条生着微刺、粗糙而无比柔软的舌头,近乎虔诚地将那根细嫩的指节深深卷入口腔深处。
「哈啊……哈……」
少年喉间溢出舒服又饥渴的吞咽声。他整个人像失控的漩涡,舌尖死死缠绕着她的指骨,用力吮吸着创口处渗出的每一滴血液,甚至连带着她指根敏感脆弱的软肉一起含进舌根反覆舔弄。
「吸溜……啧……」
黏腻而色情的水声在死寂阴冷的水牢里无限放大。
芙洛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手指在少年又热又湿的口腔里被肆意裹挟玩弄,那种舌苔刮过指腹的怪异触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炸得她头皮发麻,连尾椎骨都泛起阵阵难以启齿的软意。
少女纯血中蕴含的生机与治癒力量疯狂涌入他的四肢百骸,将那些侵蚀他神经的符文剧毒寸寸瓦解。高烧在退去,理智在回笼,可体内的野兽欲火却像乾柴遇烈火,烧得更加不可收拾。
他半跪在污水中,琥珀色的兽瞳在昏暗中泛着滚烫的水光,直勾勾盯着栏杆外那个满面潮红、明明羞得想找地缝钻进去却依然没有抽回手指的小主人。
她太乾净了。
乾净得连耳垂都在滴血,睫毛抖得像受惊的蝶翼,嘴里骂骂咧咧,眼底却全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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