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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下了毒,所以你就用自己的血、自己的身子去解?!」
雷欧诺咬牙切齿,一只粗糙带茧、常年握剑的大手粗暴地卡住了芙洛纤细脆弱的脖颈,另一只手则野蛮地扯开了她腰间湿透的系带!
「刺啦——」
淡青色的学徒长裙被扯开一道裂口,湿漉漉贴在少女身上的薄纱滑落肩头,露出一大片泛着粉色光泽的雪腻肌肤。水牢里刺骨的寒气扑在身上,激得芙洛脆弱的身子一阵阵细微战栗。
然而,男人的体温却比烙铁还要烫上十倍!
雷欧诺的大腿粗暴而强硬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单膝发狠地顶开她修长笔直的腿根。隔着湿透微凉的底裤薄料,那根早已在暴怒中膨胀到狰狞尺寸的雄伟器物,带着骇人的硬度与滚烫,毫不留情地狠狠重碾在少女闭合的花核之上!
「啊……哈嗯!」
芙洛仰起脆弱雪白的下颌,眼眸深处水雾翻涌,被那股突如其来的恐怖力道撞得浑身发软,连脚尖都绷得笔直。
常年在战场上搏杀的皇储,身躯如同一柄未淬火的钢刀。即使隔着布料,那粗长狰狞的棱角与滚烫的热度,依旧清晰无比地隔着湿软的布料,一寸一寸深深嵌进了最敏感的凹陷处!
「唔……痛……拿开……」芙洛眼泪簌簌滚落,贝齿咬着泛白的下唇,细弱的啜泣声听得人心碎。
可这声娇柔的啼鸣,非但没能熄灭雷欧诺的怒火,反而像是朝烈油里泼了一碗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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