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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唯有芙洛看得分明——那柄悬在她颈前半寸的光刃，刃芒正在以极其微弱的频率剧烈震颤。

        他的白金袖袍下，那截修长白皙如瓷器般的指骨，因极度的隐忍而绷出了青白色的骨节。

        他在害怕。

        高高在上的神降圣子，在害怕她这个异端的靠近。

        「米迦尔……神罚真的能烧掉所有的过去吗？」

        芙洛没有退後，反而赤着一双纤细雪白的足踝，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向前迈了一步。

        「滋——」

        光刃的边缘擦过少女颈侧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极细微的血痕，一滴泛着极致甘甜香气的纯血渗了出来。

        然而芙洛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她微微仰起巴掌大的精致小脸，琥珀色的鹿眼在白雾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直视着那双非人的金眸：

        「十年前在祭坛下，神官们日夜抽取你的神性精血，你疼得快要死去的时候，神明在哪里？」

        少女的声音轻软得像羽毛，却字字如淬毒的钢针，狠狠扎进米迦尔封闭了十年的神格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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