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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的孤寂、被长老院抽髓剔骨的绝望,在少女这声轻唤中,彷佛不再重要。
男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坍塌。他那双向来只用来执掌天秤、清冷无垢的手,带着深入骨髓的敬畏与小心翼翼,极其迟疑地触碰上了少女微颤的肩头。
可是他不懂爱啊……
他只懂本能的依恋,只想将这抹唯一的暖光彻底占有。
米迦尔俯下身,薄唇颤抖着,先是极轻极轻地吻上了她的眉心,随後顺着她如蝶翼般微颤的眼睫、泛红的鼻尖一路向下,最终极其珍重地贴上了少女微凉娇嫩的樱唇。
冰凉与滚烫在相贴的刹那融化。芙洛主动启开贝齿,迎上了他的气息。纯血的甘甜伴随着温热的津液渡入男人口中,米迦尔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轻哼,修长的五指穿入少女微卷的长发中,本能地加深了这个吻。
神殿高耸的花窗外,月色如流水般漫过神座,将纠缠的两人笼罩在一层皎洁朦胧的光晕中。
米迦尔的胸膛修长而带着苍白病容,上面布满了黑炎侵蚀的伤痕;而芙洛的肌肤泛着初次动情的淡淡粉色,宛如初春枝头将绽的桃花。
男人修长的手指顺着芙洛纤细的脊椎一寸寸滑落,每一次碰触都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意。
当指尖触碰到那片柔软滑腻、早已泥泞泛滥的幽谷时,米迦尔整个人如触电般僵住了。
「这也是……纯血的温度吗……」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金眸里染上了深邃的暗芒与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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