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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红说：热你还钻。

        赖三说：钻线。

        苏红笑了一声，那一声笑很短，从鼻子里出来的。

        她转过身去看配线架。配线架在机柜顶上，她得抬手去看。她一抬手，毛衣的下摆就从裤腰里带出来一截，大衣敞着，那一截在她腰上晃。她脚底下踩着一卷线，脚一滑，整个人往机柜上贴了一下，后背从肩到腰全贴在那台发热的机柜上。

        她骂：哎哟。

        小周过来扶她：红姐，地上线多，我给你挪开。

        苏红说：你挪。

        小周蹲下去挪线。他挪到一半，赖三从旁边挤过来，两个人在苏红脚前头撞了一下。赖三的手撑在她大腿外侧，说是怕踩着她脚。苏红的腿往回缩，膝盖撞在小周肩膀上。

        苏红说：你俩是不是故意的。

        赖三说：红姐，这屋里就一米宽，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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