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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洗澡吧。要我帮忙吗？」柯采蓁忽然微微露出坏笑。

        「我还可以。」他撇过头，勉强扯了扯嘴角，「没打算给你趁虚而入。」

        「快去吧。」她笑了笑，「我先回我家洗澡，等等再来这边找你。」

        两人各自简单盥洗後，回到柯采蓁的房间。

        林泽依旧睡地板，柯采蓁则躺在床上。

        这一夜，对林泽来说既是解脱，也是漫长。

        在失去奶奶的夜里，他再也无法回头让奶奶重新来过。自己也不再是法印者，不必再担心任何人的问题。

        就这样，他渐渐沉入梦乡。

        梦里，他看见了奶奶。

        奶奶温柔地看着他，轻声说：「加油。你一定可以做到。」

        林泽也笑了笑，轻声回应：「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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