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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要试它，不能直接用维生备电。」她说，「先提负载计画。我不接受一句短时间就好。」

        沈砺说先不试。

        听澜在纸上划了两栏，一栏写实际读数，另一栏写待查。她把三天後的日期放进後一栏，没有替它取名字。

        「这份也留控制室。」她把复本压在莫棠的键盘旁，「要是稍後有人说今天开过主机，至少我们不用靠记性吵架。」

        莫棠看了一眼，补上封包接收的秒数，两人在页脚签名。这件事很小，做完却让听澜的手稳了一些。

        莫棠把录音前後各三十秒的资料列出来。其中二十七秒只有底噪，接着出现一段短促脉冲，然後才是女人的喘息。

        「声音监别只能说相似，不能说就是你。现在连它是不是原始录音都不知道。」她对听澜说，「我需要你帮忙听背景，别猜人。」

        她降低音量，只播撞击前的一小段。

        听澜这次听见三下有规律的短声。它们藏在杂讯里，像手指在硬壳上敲了三次。

        她抬起眼，望向控制室天花板。

        雾礁站的警示器在每次例行测试前，也会先响这三下。那是提醒站员测试即将开始，不必因警报离开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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