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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暝织闭目养神,连眼都没睁。
刘怀青便识趣地住了嘴,又折返回来扶江绾月进了小竹楼。
竹楼一层作日常起居之用,靠墙的木梯通往二楼,两间寝房都设在上头。
屋内陈设虽简,大至木榻茶案,小到杯盏器皿,皆是刘怀青就地取材亲手打磨的。
临窗还摆着一张铺了软垫的矮榻,平日可坐可卧。窗前垂着竹帘,矮几与窗边错落搁着几只花筒,里头供着玉魄昙,莹润花瓣泛着淡淡灵辉,清幽暗香散满室内。
“这屋子简陋,我手艺粗,也不知……合不合你的心意?”刘怀青拘谨地站在一旁,满眼期待又有些局促,像个等妻子夸新房的毛头小伙。
“布置得极好,很是温馨,我很喜欢。”江绾月摸了摸平滑的竹桌,赞了一句,随即又心疼道:“只是这界内什么都没有,全靠你一个人动手做,实在太辛苦了。等明日,我们去附近的城镇里逛逛,多添置些日用的东西,也省得你日日劳累。”
手作的粗物换来她这般贴心怜惜,刘怀青心里甜得很,连连点头应好。
他扶着江绾月在矮榻坐下,外头有碎暝织镇着,刘怀青心里虽还忐忑,可一瞧见她隆起的孕肚,还是忍不住忧心忡忡地絮叨起来。
“阿月,幻欲蛛孕期极短,你这身子……过些日子临盆接生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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