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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身着深浅不一的绯色斜襟长衫,领口开得略低,窄腰束着嵌玉软带,外披霜粉轻纱半臂,从衣摆到腰侧绣着大朵缠枝合欢,行走间衣袂飘曳,倒是十分养眼。
这几名合欢宗弟子举止瞧着收敛斯文,追上来了也不见半点急色,反而个个含笑,神色温和。
为首那人相貌尤为出众,身旁几名同门虽也生得俊雅风流,却都被他衬得逊色几分。
他五官浓烈张扬,俊美中带着逼人的锋锐,唇边一点浅红小痣更添邪气。唯独一双桃花眼含情带笑,瞧着像个惯会怜香惜玉的多情种子。
他缓步上前,折扇往玉恨香手背上轻轻一搭,柔声叹道:“玉公子这又是闹的哪一出?合欢宗向来分秒皆争进益,哪位长尊双修不是为了精进功法?满院炉鼎里,唯独你修为残损,沦作个低品侍鼎,那点灵气于娘娘修行又能有几分助益?胭脂娘娘肯垂青你这副好皮囊、不惜耗费春宵与你厮磨,已是拿真心疼你了。”
玉恨香想要抽回手,却被扇骨透出的灵力压得动弹不得。那人见状只笑着道:“听话,莫辜负了娘娘一片心意,倘若叫她知道你偷跑出来吹冷风,怕是又要罚我们替你挑断脚筋、重新教一教你做鼎奴的规矩了。”
江绾月在旁八卦得津津有味。
从前只闻合欢宗大名,听说那是个盛产香艳奇闻的风流宝地,早就心痒痒地想去见识一番。如今头回遇上合欢宗门人,一开口就是什么“春宵厮磨”“满院炉鼎”,果真名不虚传。
老实说,她对合欢宗素来抱有几分同行相惜的好感——毕竟人家修的也是阴阳大道,论起专业对口,简直比凌霄宗合适她十倍不止。
当初如果不是系统任务硬押着她拜入凌霄宗,她说不准早就投奔合欢宗去了,采补男人都有宗门撑腰,哪用得着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搞地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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