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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暝织目光微沉,心下隐觉蹊跷。方才这人欺近身前,他竟毫无所觉。可待神识细探,却见对方经脉羸弱,气海几近枯竭,一身灵气所剩无几。
江绾月看他咳得可怜,还道是碎暝织方才那一下没收住力把人伤着了,忙想上前问一句,就见那男子扶着木栏缓缓抬起头来。
只这一照面,城门下的昏沉暮色似顿生春光,直晃得江绾月眼花,还以为哪位仙人祭出了照明法宝。
眼前男子看着不过二十出头,身量修长,肩宽腰窄,哪怕此刻乌发凌乱、唇角带血,也难掩一身清冷出尘的风姿。
偏他五官生得极魅,一双狭长睡凤眼覆着浓密长睫,自带一种似含情又似倦怠的惑态,可那浅琥珀色的眸子望过来时却疏离冷冽,明明是仙门清修之人的孤高之相,又浸着股风尘磋磨出的艳媚。
这般人物,通身竟只裹着件薄如蝉翼的浅绯纱衣,内里不着寸缕,仅以一条软绫束出腰身。他衣襟早被扯得凌乱不堪,颈侧烙着枚紫红色合欢艳印,锁骨间红痕斑驳,薄薄粉衣下还能瞧见浑身青紫的伤痕,一双赤足裸露在外,脚踝上各扣着一枚血玉打制的锁灵环。
如此一身供人狎玩的香艳行头穿在他身上,衬得他像枝开得极盛却已现出几分败相的名品海棠,叫人疑心稍碰一下,便会落得满地残红。
只是这半死不活的破碎感,倒比有意勾引更惹人心痒。既教人生出无限怜惜,又忍不住动起施虐恶念,想看这高傲又易碎的美人被欺负狠了、哭着求饶时,会是何等勾魂光景。
江绾月那点颜控的老毛病瞬间发作,心道这人简直是专门来考验修士道心的,接着往上一扫,面板已在眼前跳了出来:
【姓名:玉恨香】
【种族:人族合欢宗低品侍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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