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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想到她竟把他的骨肉当作心肝宝贝,铁了心要给他生儿育女,心头就没来由一酥,连蛛屌都跳得更凶。
“连娘胎里的这点风浪都扛不住,生下来也是任人宰割的弱种,怎配做本座的血脉。”
话说得狂,蛛冠还是拔出了内腔,操干的狠劲没减半分,只暗暗挪了角度绕开胎宫,照着花心反复插弄。
江绾月登时舒服得趴软在他身上,撅着的大白屁股还被他托在掌中,两瓣肥嘟嘟的馒头屄早被蛛茎糙环磨得嫣红肿胀,淫水淌个不停,湿溜溜弄了他一手。
可她嘴还是没闲着。
“暝织……嗯啊……好舒服……夫君怎么这么厉害呀……每一下都弄得人家好舒服……”
江绾月缓了两口气,察觉碎暝织正垂眸看她,立刻冲他软乎乎地飞了个媚眼:
“明明……嗯啊……最疼我和宝宝了,还偏要凶给人家看……夫君呀……你这张嘴,怎么比底下这根还硬……真叫人稀罕死了。”
碎暝织后腰一抽,也不晓得是被这浑话气的,还是被她那小淫屄夹爽了。
“再贫,本座就堵死你这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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