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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前不明白这种薄得遮不住什么的衣物有何用处,穿与不穿在他看来并无分别。如今见着极黑的薄纱覆在这身极白的软肉上,才惊觉这玩意儿根本不是用来遮的,而是在明晃晃地勾人去撕。
正想着,她闭着眼又往他怀里蹭了蹭。两只肥乳便隔着那层黑纱压上他的胸膛,涨硬的乳尖随着喘息来回刮弄。
碎暝织脸上瞧不出异样,胯间却已经硬了,转眼便将薄被顶起一大块。
他沉默片刻,心头莫名窝火。再放浪的红粉窟、再糜烂的欢喜阵他都见过,也从未有哪一次,能叫这东西像今日这般轻易昂起头来。现在被这女人拿两团软肉随便挨蹭两下便硬成这副德性,简直同那些一沾女色便精虫上脑的蠢货没什么两样。
大妖垂眸扫过怀中人,见她似已熟睡,便也懒得为了胯下这点丢人的反应把人拎起来操一顿。索性眼一闭,压下满身燥热,干等着它自己软下去。
隔壁那间小石室里,刘怀青也铺好了自己的床。
他选了离两人最近的一间。若夜里江绾月有什么不舒服,或者临时需要热水吃食,隔着一道石墙,喊上一声他便能听见。
夜风从石隙里透进来,带着几分凉意。刘怀青躺下后枕着手臂望了会儿昏暗的洞顶,想着今日种种,没忍住笑了。
不管怎么说,他如今也算是成家的人了。
妻子就在隔壁,很快膝下还要多出几个小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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