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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能让自己的妻子为了纾解他的欲念,去含弄那种污秽之物。
可看到她微张的红唇,李观絮忽然顿住,声音也沉了下:“你……是不是给他这般用过?”
江绾月眼神游移,没吭声。
李观絮强压下心头那股泛酸的恼意,却又舍不得真同她发作,只抿着唇将人揽进怀中。
“不可以,绾月。你如今有着身子,本就时常害喜作呕,怎能……怎能做这种事。”他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又严厉,“……定是他将你教坏了。以后万不可再这般由着他作践,知道了么?”
江绾月自知理亏,乖乖点头,不再多言。只将手覆上那根硬挺,耐心的帮他纾解了出来。
李观絮靠在她肩头喘息,直到滚烫的白浊喷洒在她的掌心,他才平复下来,拿温帕子替她一根根擦净指缝。
此后的日子里,兄弟二人若有谁实在忍不住,她偶尔也会用手帮忙打发一二。两边轮着安抚,倒是一碗水端平,谁也不曾偏私。
……
四个月时胎象已稳,江绾月腰身依旧纤细,小腹却微微隆起,坐下时尤为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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