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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哪还有半个同类,放眼望去尽是些青面獠牙的魑魅魍魉。而他独自咽着这枚苦果,到后来,魂魄也似被剥离出躯壳,冷冷悬在这座炼狱上空。
直到她出现在面前。刘怀青读过几卷书,也曾在只言片语中勾勒过仙门女修的模样,总归是高高在上、眉眼结冰的泥塑面庞,端着不食人间烟火的冷傲,想来定是极难伺候的。
可那日堂屋初见,她伸手扶住他时,指尖的力道那么轻,却又那么稳,那双望向他的眼眸里,是不带丝毫轻贱的耐心与柔和。
他心里其实明白,自己对她这般渴求,未必算得上多么深重的爱。
统共才见过几天?连她真正是什么样的人都未必看清。她的性情、她的心思、她藏在笑意底下的锋刃,他都知道得太少。
他迷恋的,或许只是她来得太是时候。
还记得她站在老槐树下,耐心挑开蛛丝,救下那只垂死的蝴蝶。这随手的一拨,却直直拨进了他心里,成了怎么也压不下去的执念。
她连一只缠在网上的虫子都肯怜惜。那她会不会,也低心垂眸,看一眼同样被困在这网里的他?
他到底也只是个俗气的农家儿郎。见了这样的仙姿佚貌,怎么可能不生妄念?怎么可能不心动?怎么可能不贪图?
既然局面已溃到再无回转的地步,哪怕是用这种最下作、最见不得光的方式,他也想把她留下来。
“痛快……”倒了会儿气,贺怀璋狠着心从那要命的紧致里抽出自己的物事,一股子混着肠液的白精,瞬间顺着江绾月大敞的股沟往下直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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