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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极尽淫邪、不知廉耻的粗鄙伺候,被她做地理所当然。
他觉得自己烂透了,却又可耻地在这张下流的温床里爽得连头皮都在发颤,必须拼尽全力才能生生克制住,那股想要死死掐住她的脖子、挺动腰胯往她嗓子眼里狠命深捣的雄性本能!
这根盘踞着紫电的性器,活像某种变异妖物的孽根,粗鄙畸形,连他自己看了都觉得作呕!
可她却像是在供奉什么神明般跪伏在他胯下。那双手、那张嘴,毫不犹豫地接纳了他的畸形和恶心,甚至还在小心翼翼地顾忌着他的痛感,将他肮脏的残躯当成绝世珍宝般轻怜密爱。
他这样一个人,一个被师尊抛弃、被同门折辱、连剑都握不住的废人,有什么资格让她做到这个地步?
季昼的心口痛得快要裂开,可那张温软的小嘴每一次艰难的吞咽,都在疯狂瓦解着他竖起的冰冷高墙。
灭顶的爽意与将他剥皮剜肉般的难堪,在这一刻将他彻底撕成了两半。
在这升仙的下流快感里,季昼甚至直到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惊觉——
他竟然爽到连痛都忘了。
那些原本在残破经脉里横冲直撞、每逢雷雨便要把他活活劈碎的狂暴雷息,不知何时竟平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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