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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曾因旁人嘴碎嘲讽,江绾月和李观澜对视一眼,同时一脚将那世家公子踹进湖里。李观絮站在旁边抬头望天,似是忽然对云色起了兴致,最后三人并排跪在一起挨训,谁也不肯认错。
十岁这年的夏天,天气又热又闷。
江绾月最近总觉得胸口坠着疼。尤其是跑跳的时候,平白生出那两团怪肉,不仅沉的慌,还不经碰,稍微一蹭便酸痒磨人。
孙嬷嬷先前也不是没提醒过她。老人家说得含蓄,只说姑娘家到了年纪,身子总要有些变化,往后跑跳时莫要再像从前那样疯,衣裳也该换得合身些。
江绾月当时正在院里和大黑玩闹,听得左耳进右耳出,只胡乱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这日午后,江绾月四仰八叉地躺在凉席上,终于忍不住,两只手揉着胸前的两团,苦着脸抱怨:“我大概是得了什么绝症了。这里平白多出两团肉,又胀又酸。”
一旁两个少年闻言,脸色齐齐变了。
他们也不过十岁出头,哪里懂得姑娘家这点隐秘变化,只听见“绝症”二字,心都跟着悬了起来。
李观澜最先沉下脸:“绝症?”
他说着,半点避讳也无,伸手就要去扯江绾月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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