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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力抹平了所有的痛苦与执念,少年紧蹙的眉头终于舒展。褪去了方才发血誓时的疯狂与狠戾,极为讨喜的娃娃脸正安静地深陷在柔软的枕头里,这才是他原本该有的样子。
江绾月定定地看了他一瞬,心底那抹被这傻小子生生烫出的酸软,终究是没能彻底散去。
“真是个……冤家。”
她自嘲地低喃一声,忍着腰腿间那股几欲散架的酸楚,挪动身子下了榻。
脚尖刚触地,两条白腻的长腿便不争气地一软,险些栽倒。那处被少年发了疯般没命冲撞的红肿窄缝,此刻正火辣辣地彰显着存在感。每走一步,便有一股子浓稠腥甜的白浆顺着大腿根蜿蜒滑落,黏糊糊地洇湿了脚下的绒毯。
没时间了。
她从系统包裹里取出了上官悔送的药,由衷地在心里给他点了个赞。
先是吞了一颗暖宫平欢丸,药力入腹化作一股暖流,瞬间熨帖了被顶得发酸的胞宫与小腹。随即她指尖挑起一抹清凉的凝雪生肌膏,甚至顾不得仔细揉开,只胡乱在被咬得全是齿痕、红肿狰狞的脖颈上胡乱抹了一把。
江绾月深吸一口气,目光在屋内那凌乱如废墟的战场上扫过。那张早已湿透、不知沾了多少属于两个人的混合体液的锦褥,还有空气中那股浓得化不开、几乎要将人腌透了的交媾气味……
她不敢有半分懈怠。
指尖灵光连闪,整整十张“净尘咒”在空中被她悉数燃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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