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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痛吧?原本装满变异雷电的丹田,如今只剩个漏风的破洞。每当雷雨天,你这空荡荡的肚子里,是不是就像有无数把带血的钝刀子在来回地割?那种连呼吸都像在咽刀片的滋味,销魂吗?”
“它们就那么顺着你废掉的经脉,死命地往骨髓里钉啊、凿啊,疼得是不是你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像条绝望的狗一样在泥水里抽搐!”
“每每午夜梦回,你怕是连肠子都悔青了吧?”他猛地收紧五指,勒得季昼下颌线绷紧,“我不可一世的好师兄啊,就为了发善心救我这个你眼里的‘废物’,生生把自己折腾成了这副烂样!”
“对了......”那少年似乎想起什么,神经质地低笑出声,凑近季昼的耳边:“我差点忘了告诉你。今日,师尊终于把‘紫霜剑’赐给我了。”
“你说,若是他老人家看见你现在这副连条狗都不如的烂样,还记不记得你当年握剑时那点可笑的的风光?”
他满心期待地等着季昼崩溃。可被他揪在手里的青年,只是极缓慢地垂下眼睫。那双死水般的眼眸里,没有他期盼的痛苦,无论这恶言如何淬毒,都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空洞,仿佛眼前根本没有任何人。
这种无视,似乎彻底激怒了这人。他胸膛剧烈起伏了一瞬,猛地甩开季昼,右手反握住腰间的剑柄。
紧接着,“铮”的一声脆响,犹如凤鸣泣血。
“紫霜”破鞘而出。
地阶上品。剑刃宽不过两指,通体呈现出一种宛如极地冰川般的紫霜色,剑锋周围甚至凝结出了一圈肉眼可见的霜花。
它太美,也太冷,曾伴随季昼斩落无数天才的骄傲,如今却成了羞辱他主人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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