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凭什么?!凭什么今天师尊又拿你这废狗来压我!你这废骨头都烂了多少年了,他作甚还要念着你!”
“明明现在连剑都提不起来,居然到现在还能压我一头!”
“啪——!”又是一记重鞭声。
“装什么哑巴?说话啊!为什么不求饶?你求我啊!”
“呵……好师兄。我不杀你,杀了你,我去哪找这么完美的‘垃圾’来玩?”
“你就得这么恶心地活着,让全宗门的人都看看,曾经不可一世的天才跌落泥潭后,究竟是副什么下贱德行!”
江绾月心口猛地一坠,某种不详的预感逼得她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直到她脚步放慢,看到眼前的一幕——
泥泞不堪的灵田里,季昼半跪在混着血水的脏泥中。
他上半身那件本就褴褛的衣衫已被抽烂,勉强钩在肩头,冷汗打湿了麦色皮肉,纵横交错着新鲜翻卷的鞭痕。
最灼痛江绾月眼睛的,是他每一次因剧痛而发颤的喘息,都会牵扯出小腹丹田处那个如蜈蚣般盘踞的恐怖凹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