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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真被自己那通乱来的操弄给伤了心脉?
他只草草翻过几册避火图,图里的女人个个柔若无骨、任凭折腾,哪知真刀真枪上了阵,他才后知后觉,这软玉温香竟这般不禁揉搓。
思及此,一抹可疑的燥热瞬间顺着领口往上爬,燎得他两只耳朵滚烫惊人。
没有季昼在场,这偌大的观云台只剩他们两人。
陆危星突然发现,自己竟有些无所适从。
这种只有彼此的独处,让他生出一种陌生的无措感,胸腔里的那颗心脏竟毫无出息地突突狂跳起来。
江绾月将他这副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连看都不敢正眼看她的窘迫模样尽收眼底,心里不由腹诽。
他怎么人前人后两副面孔?难不成有什么人格分裂的精神问题?
此刻这副别扭又纯情的模样,简直像个连女孩子手都没牵过的毛头小子。
若不是她腿心里还残留着昨日被他毫无节制、死命捣弄出的酸胀,她真要以为,昨天那个把她差点奸死的暴徒,根本就是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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