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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什么去说?去跟林松晏哭诉,她是怎么被咱们兄弟二人肏得连腿都合不拢的?”
“还是去告诉那小子,她这口天生承欢的骚穴里,此刻正死死咬着我陈铎的阳物不放?。”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腰胯恶劣地在那泥泞的深处重重碾磨了半圈,逼得江绾月发出一声娇喘,这才满意地勾起唇:
“只要她这心里还存着半分想要攀附林松晏的念头,她就不会干出这种自寻死路的蠢事。她非但不敢张扬半分,还得替咱们死死捂住今天这摊子,乖乖把这满肚子的淫水和委屈,一滴不剩地咽回肚子里去。”
“咱们今天把她彻底操透、操爽了,让她这副骚身子记住了咱们兄弟的滋味,离了这两根鸡巴就活不下去……到时候,怕是她真的能嫁给林松晏,也会天天跪在咱们脚边,哭着求着咱们去操那口淫穴。”
陈岩川听得欲火狂燃,眼底最后一丝顾虑也被扭曲的快感淹没。“那就干到她求饶为止!”腰胯挺动的频率快得惊人,那根灼热的肉棍在江绾月狭窄湿润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江绾月即便内心充满了对二人的嫌恶,却在两名成年男修狂暴的开垦下,无可救药地泛起了一波又一波灭顶的潮意。
陈铎每一次重击宫口带来的酸麻感,正顺着脊椎疯狂流窜,她甚至能清晰地察觉到体内两根巨物跳动的脉络。
“唔……呜……!”
每当江绾月因为那股近乎窒息的强烈干呕而呜咽时,后方的陈铎便会精准地配合着狠狠一顶,将她的声音彻底撞碎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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