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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飒坐在机房的角落里，看着墙上那份文件，沉默了很久。

        那份文件的最下面，是黑鹫现任代理队长的签名。

        柯正凯。

        「老K。」韩飒说，「我的副队长。跟了我七年。」

        她看着那个签名。

        「他签这份文件的时候，」她说，「手一定在抖。」

        【二】

        「保险。」

        零把另一个画面投影在墙上。

        那是一张很复杂的示意图。一个圆圈，代表钱永昌。圆圈的外面，连着一条线，线的另一头，是一台伺服器。伺服器的外面，又连着几百条线，每一条线的另一头，都是一个媒体的信箱。

        「钱永昌的左手腕上，戴着一支智慧手表。」零说，「那不是普通的手表。它每隔六十秒，会把钱永昌的心跳数据，传到他豪宅地下室的一台伺服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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